李大康一本正经地说：“像这种天高皇帝远的山沟沟，还真少不了像他那样的所长，要不然根本就压不住茬儿。前几年，曾经来过一个知识分子所长，文绉绉，是个名牌大学的毕业生，他倒是讲事实，摆道理，可那些混混们根本不吃他那一套，社会治安很糟糕，不出半年，上头就把他调走了。”
黄雅婷说：“他这样，会不会弄出冤假错案来？”
李大康摇摇头，说：“没有，还真没有。他那人外粗里不粗，没有真凭实据，他是不会轻易抓人的。”
“那我们呢？我们是怎么回事？他为什么就随随便便抓我们了？”
李大康嘿嘿一笑，说：“你们俩让我说啥好呢？当着真人不要说假话，告诉我，是不是真的玩过火了？”
“不……不，李场长，我们怎么会干出那种事来呢？”高志远抢白道。
“看看……看看，又当着真人说假话了是不是？又没外人，说说倒也无妨，现在都是开放年代了，男女之间擦出点火花，那也不为过嘛，正常……正常，很正常。”
“李场长，你相信我们会干出那种事吗？”黄雅婷问道。
李大康耍起了滑头，说：“那属于个人隐私，我不能乱作评价，别看我大半辈子呆在山沟里，思想却那没那么僵化，男女之间如果真有了想法，一起闹腾闹腾也未尝不可嘛。”
“我们真的没有，李场长你要相信我们。”高志远急得连声音都变了。
“你用不着跟我洗白，我不会介意的，做了就是做了，没做就是没做，要不然，黑咕隆咚的钻到树林子里面干啥呢？”李大康语气有点硬朗起来。
“李场长，我向你打听一件事儿。”黄雅婷挡在了李大康的前面，回过身来问他。
“啥事？”
“那个小树林里是不是真的闹过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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