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不!”逄红珠任性地脱掉了高志远的鞋袜,抱起一双大脚丫子,撩水洗了起来。
“逄红珠,你……”高志远想说什么,可不知道该如何表达了,眼里跟着潮湿起来。
逄红珠啊逄红珠,这怎么叫我消受得起啊!
你这不是成心揉碎我的心吗?
……
逄红珠深埋着头,洗得很认真,面色平静,温润如水。
洗完之后,她起身倒掉脏水,冲着高志远说:“你用不着那样,我这是在满足自己。”
“这有什么好满足的?”
“你不懂!”
“所以嘛,你说给我听听。”
“怎么说呢?那是一个小女孩的情怀,是一个梦。”
“我不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