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第一瓶是真的,第二瓶是假的了?”
“是啊,很有这个可能,因为第一瓶我们一起喝的,差不多每人半斤;打开第二瓶的时候,我就喝不下去了,可老人家就不一样了,大口大口的喝得很起劲,半瓶不到,就倒下了。”
“高主任,你是个聪明人,要是第二瓶也平喝,那就更麻烦了。”
“李场长,您的意思是?”
“你是上边领导,要是喝出个好歹来,我可就说不清了,搞不好就成了谋杀。”
“李场长,您就别开玩笑了?”高志远苦笑着说。
“得了,既然怀疑是酒的问题,咱就去看一看。”站在一边察言观色的逄红珠开口了。
“那好。”李大康抬脚朝着周老头的房间走去。
进了房间,李大康拿起喝干的茅台酒瓶闻了闻,又把几滴残酒倒在口中,细细品咂了一番,说:“这个是真的,没问题。”
随之拿起了第二瓶,放到眼前仔细瞅着,再拿到鼻子闻了闻。
逄红珠说:“咱不是有化验室嘛,送过去检验一下得了,你又不是警犬,能闻出个啥道道来?”
李大康回过头来,不阴不阳地说:“我说逄大书记,你骂我是条狗是不是?还好,是条警犬,总比土狗强。”
逄红珠冷着脸说:“这可是你自己说的,我可没那么多弯弯肠子,你这样闻来闻去的有个屁用啊?赶紧拿去化验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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