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董小宛机灵,抢话说:“孙总说他长了脚气,问我有没有根治的私家偏方,我可从来都没听说过。对了,老高,你看书多,知识面广,想法子帮着孙总治一治呗。”
孙超圣顺着话说:“其实也没多严重,就是有时候感觉痒一点,尤其是喝了酒之后,脚心就像被虫子钻一样。”
高志远一边倒酒一边说:“脚气根本就不是病,有一个最最简单的办法,那就是去农村锄地。”
“锄地?锄地能治脚气?”孙超圣问。
“是啊!这方子很管事的,既经济又实惠。”
“说说看,锄地怎么个治疗脚气法?”
“最好是选一个夏天的正午,直接踩在被太阳晒得滚烫的土地上,用不了几天,脚气一准好。”
“这么灵?”孙超圣问。
“是啊,不方便见效。”
董小宛点点头,说:“可别说,在家种地的人就很少得那种毛病,没准就是被热土给烫的。”
“照你们这么一说,我还真有点儿心动了,抽时间去体验体验,想必一定是热乎乎、软绵绵的吧?”孙超圣斜眼瞟着董小宛,眼角里流出的全是猥琐,嘴里仍在念叨着,“那感觉一定很舒服,一定很享受,很……”
董小宛唯恐孙超圣酒后失态,说出不该说的话来,忙举起酒杯,招呼着喝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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