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说不清道不明的较量竟然以这样的结局收场。
高志远气呼呼地回一声:“没有证件!”
“你是哪个单位的?”
“没单位。”
“你没有单位?”
高志远垂下眼帘,气呼呼地说:“是,没有单位,我是个盲流,不对……不对,是个无所事事的流氓!”
“切,这人还真的是有病!”上点年纪的那个警察挥了挥手,说,“算了吧,这人不正常,小心他用棍子拸你。”
“装的吧?”
“不像,你看看他的脸,再看看他的眼神,像是装的吗?”上点年纪的警察挥一挥手,“走了,收队!”
高志远活活被气死了,难得真的是你病了?
还病得还不轻?
手机响了起来,铃声竟把他吓得心惊肉跳。
电话是老同学郑志刚打来的,说刚刚从广东回来,知道他被诬告那事儿有惊无险,想请他吃顿饭。
说辞几乎是一模一样,无非压压惊,消除心里面的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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