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不知道你们要我说啥呀？”
“是交代，不是说！”
“我的确不知道有啥好交代的。”
黑脸人冷笑一声，说：“你可真不愧是一根老油条啊，都到这时候了，牙还咬得那么紧。”
高志远哭笑着说：“我怎么就成老油条了？你们可以去打听打听，我从来都不干违法乱纪的事。”
“嘭！”
白脸人一拳击在了桌面上，大声喊道：“高志远，给你脸不要脸是不是？到这份了，你还好意思往自己脸上贴金！”
屋子里好像安放了特异装置，擂击桌子的声音一直在回荡。
高志远觉得那声音变成了一根冰冷的游丝，硬生生钻进了他的脑子里，几乎把他的脑仁都撑爆了。
“高志远，你要不是不老实，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我确实没啥好交代呀！”
“那好，我来问你。”
“你问吧，尽管问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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