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
“有一个人咱们可以争取利用一下。”
“谁？”
“就是小董的男朋友。”
孙超圣一愣神，问：“你说董小宛？”
“是。”
“她真的有男朋友了？”
“我觉得应该假不了，那个人当着冯大志的说自己是董小宛的男朋友，小董也没否认，你说这还假的了吗？”
孙超圣眉心一蹙，说：“可小董来的时候我问过，她没说没有男朋友，怎么会突然冒出一个来？”
高志远说：“也许是没有确定关系。”
“可小董的男朋友又能帮我们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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