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他去哪儿了。”
“去哪儿了？”
“百分百是去找庞耀宗了。”
“找庞耀宗干嘛？”
“还能干嘛，汇报去了呗。”
“你让他去的？”
孙超圣品一口茶，笑着说：“你这个高志远，尽说废话，汇报工作能轮得着他吗？”
高志远呆着脸，没说话。
“这帮狗杂种！”孙超圣突然大声骂了一声，接着说，“真他妈险恶透顶，嫁祸于人不说，还弄出这么大的动静。”
高志远问：“刘主任都向你汇报过了？”
孙超圣指了指桌子上的一张纸，说：“那不，全在那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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