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不合适?”
“欠妥帖。”
“那你有什么好办法?说来听听。”刘玉峰急了。
高志远说:“人本来是李大康打的,凭什么让孙总替他扛着?凭啥让咱去灭火?陵坊农场是个独立核算单位,还有镇驻地部门,就那么几个闹事的刁民就摆不平了?这也太荒缪了吧。”
“高志远,你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啊!”刘玉峰拉长了脸,喷起了唾沫星子,“你是不知道情况的严重性,那些闹事的人已经在组织人员,往济塬赶了,真要是闹到市里来,性质可就变了。”
“他们来济塬干嘛?”
“这还要问了,替支书讨说法呗。据说他们筹划着兵分两路,一路直奔市里,另一路去我们公司。”
“让他们闹去,总该讲事实摆道理吧?”
“怎么个讲道理法?还讲得清楚吗?”
“把事情说明白不就行了。”
“谁来讲?你跟他们讲?”
“讲来就我来讲,有什么可怕的?我当时在现场,看得清清楚楚,总不该无缘无故把脏水泼人身上吧?”
“老高啊老高,那些人情绪都失控了,能听你的吗?最好的办法就是早一点行动,赶在他们来济塬之前,把火灭掉!”
倒也是,在那些人本来就是在耍赖,哪有道理可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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