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说是不是？”
董小宛紧咬着嘴唇，没吭声。
孙超圣站起来，在董小宛跟前来来回回走了几趟，突然站定，问道：“庞耀宗他来干嘛了？”
董小宛顿时蒙了，瞪大眼睛望着孙超圣。
孙超圣说：“你用不着瞒了，我都看见了。”
“你看见他了？”
“几乎面对面了，我能看不见吗？不但看见了，还看得一清二楚，就是那个老混蛋！”
“他是来过了。”
“你把他带过来的？”
“不……不，不是。”
“那他是怎么来的？”
“自己找上门的。”
孙超圣逼视着董小宛，问：“那你告诉我，他是怎么知道这个地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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