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个折磨法?”
“把我绑了,用手挠、用嘴咬、还用皮带抽,甚至还……”
高志远倒吸一口凉气,问:“不会吧?”
“我骗你干嘛?”
“他不会是个疯了吧?要么就是个野兽?”
“比野兽还野兽。”
“像你这么好的一个女人,他怎么就忍心……”
“他本来就是个畜生。”
“可你为什么偏偏选择了他?”
“他不但天性邪恶,还会装,装得就跟个君子似的。结婚不久,他就现原型了,变得残忍,凶暴,心里扭曲得禽兽不如!”
“照你的意思,他就是那种流氓加文盲了?”
“不……不,不是。”逄红珠摇摇头,说,“恰恰相反,他既不是个文盲,也不是个流氓,而是个身居要职的显赫人物,可照样是个垃圾,不但在家伤害我,还在外面胡作非为。”
“他在外面干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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