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以见得?”
“他那样做,不等于自找难堪吗?”见刘玉峰两眼炯炯,紧盯着自己,高志远立马换成了一副流氓相,说,“去他个姥姥的!他们爱咋着咋着,与老子有个屁关系啊?让他们玩去,我回去睡大觉了。”
“高志远,你还在跟我装逼是不是?”
“谁特马装逼了?老子懒得搅合那些狗吃猫噙的臊事儿!”高志远也跟着骂骂咧咧起来。
刘玉峰嘴角一翘,冷笑着说:“别跟我装了,我躲在暗处看得清清楚楚,这一阵子,新主子对你可是够亲近的,已经远远超出了上下级关系的关系,你说是不是?”
“亲近吗?”
“是啊。”
“怎么个亲近法了?”
“正常的领导与下属能时不时地闭门久坐,窃窃私语吗?能送茶喝、送烟抽吗?”
“孙总的确送茶了,可那是让我带给同事们一起分享的,他啥时候给我送烟了?”高志远语气强硬,心里面却敲起了小鼓,刘玉峰这个鸟玩意儿长透视眼了不成?
孙超圣送给自己的一直锁在抽屉里,他是怎么看见的?
“你就别装了,再装就是自己打自己的老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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