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总,你这话可就不厚道了,放我那儿咋就可惜了?”李大康冷洒洒地问庞耀宗。
庞耀宗怼了他一句:“在你那儿充其量就是个端盘子的!”
“照你这么一说,孙总才是小董的贵人了?”李大康不怀好意的一笑。
孙超圣越发窘迫,表情却装得很坦然,说:“李场长,要不是你一再求我,要我帮着那个女孩子找一条出路,我能带她走吗?”
“还说呢,你带着小董走后我才回过味来,可也只能哑巴吃黄连了。”李大康摆出一副很无奈的样子来。
“我不是说了嘛,那么好一个苗子,放你那儿可惜了,跟着孙总一准能出息成个人物。”庞耀宗说完,抿了一口茶水。
孙超圣心慌意乱,唯恐李大康说出不该说的话来。
不管怎么说,自己那是酒后失德,把人家给“那个”了,不得已才接纳了李大康的调和建议。
真要是细究起来,那就是犯罪,要是李大康信口开河吐露出来,那可就颜面扫地了。
“言归正传,开始喝酒,不聊些没用的了。”庞耀宗恰到好处地为孙超圣解了围。
他举起酒杯,冲着孙超圣跟李大康分别示意了一下,说:“看来你们两个早有私交,有些话也就用不着我多嘴多舌了,咱们今天在这儿小聚,我的真正意图想必二位也已经心知肚明,剩下的任务只有一个,那就是喝酒,不醉不休,先干为敬!”
说完,把满满一杯酒灌了下去。
乍一听,庞耀宗的话好像很空洞,像是啥都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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