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不好定论,但总觉着背后有鬼,我无数次地追问过爸妈,还大呼小叫地逼迫他们把姐姐的骨灰弄回来。可看到两个老人痛不欲生的样子,我也跟着心如刀绞。”
“就那么不了了之了?”
“还能怎么样?”
“总该知道她埋在哪儿吧。”
“没有,至今都不知道。”
“就没想办法找一找?”
“音信杳无,去哪儿找?所以我才一气之下去了新疆。”
“你呀,那不等于往父母伤口上撒盐吗?他们失去了大女儿,你又一走了之。”
逄红珠叹息道:“是啊,的确是残忍了点儿。可胸口憋着一口气,谁也说服不了,头也不回地走了。想不到,我走后的第二年,我爸就没了。”
“怎么就没了呢?”
“没病没灾,抑郁致死。他时候没几年,我妈也无疾而终了。说来也奇怪,我心里面忽然轻松起来,像是卸下了一个大包袱似的。”
高志远听到这里,心里涌起了一阵酸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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