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志远,你告诉我,如果当时我姐把实情说出来,你还会逃避吗?”
高志远苦笑着摇了摇头,说:“这时候再问这个还有啥意义?也许会,也许不会。”
“给个准确答案。”
“没有准确答案,任何结果都是假设。”
“说到底,还是我们一家人太老实,没有心计。”
“你的意思是?”
“我爸完全可以如法炮制,选择个合适的机会把你请到家里,先用烈酒把你灌醉,然后再抱上我姐的床。”
高志远笑了笑,说你可够狠的。
逄红珠说:“是狠了点,但对你来说,也不是个坏事儿。”
“好在哪儿?”
“事业、前途不就一马平川了嘛。”
“听上去有点荒唐。”
“后悔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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