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真半假怼两句也就罢了,无论如何也不能明火执仗跟人家对着干,除非明天就辞职。
高志远穿好衣服,拎起工具包出了门。
新任公司老总孙超圣是半月前从南亭县调到济塬市来的,济塬是个地级市,又是省会驻地,级别自然高一级。
按理说,企业不像行政机关那样级别分明,但“农贸公司”有所不同,因为规模庞大,体系繁杂,不仅在各省、自治区设有独立公司,并且在各县区还分布着大小不等的机构,运营跟管理模式基本类似于机关单位。
据小道消息传播,孙超圣这个人不简单,大有来头,他调到济塬公司的目的就是镀金。
说白了,眼下这个位置只是个跳板而已,用不了多久就会“弹跳提拔”,委以重任。
不管消息属不属实,反正传得很邪乎。
可高志远不以为然,他觉得那是孙超圣的事儿,与自己无关,就算他一个筋斗云到了玉皇大帝那儿,自己照样还是个驴粪蛋儿。
高志远边走边胡乱琢磨着,转眼来到了公交站。
看一眼站牌上的提示,连末班车都没了,唯一的办法就是打车。
好不容易拦下一辆出租车,的哥张嘴就要三十块钱。
高志远不乐意了,气呼呼地说:“为什么不打表?你这不是成心宰人吗?”
的哥也不是生气,客客气气地说:“大哥,实在对不起,我这计价器坏了,要不然你另拦一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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