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武帝绷着脸冷哼一声,改口问了别的:“八年前在九洲池,是你救了贵妃?”
“也算是,也不是,”应珏道,“当时臣正好经过,听见有人呼救,就让卫士过去探查,是卫士救出了贵妃和她兄长,臣根本不知道他们的身份姓名,过后也再没有过任何来往,直到方才陛下提起,臣才猛然想起这回事。”
“若不是陛下提起,我根本不知道是潞王救了我和哥哥。”徐莳的眼泪滚滚而下,眼睛哭肿了,手轻轻搭在肚子上,“陛下,我入宫三年,深得陛下恩宠,在宫中什么都是头一份,我怎么可能那么糊涂,做出这种事?况且如果我真有私□□,又怎么敢告诉阿翘?却不是致自己于死地吗?”
“陛下,”甘草一边磕头一边哭诉,“阿翘前两天弄丢了贵妃的东西,受了责罚,定是她心里怀恨,诋毁贵妃!”
阿翘也哭着磕头:“奴不敢撒谎,奴是贵妃在家时就用的人,贵妃没告诉过奴,是奴无意中知道的!潞王还曾到徐府去找过贵妃,奴没有撒谎!”
哭闹声吵得神武帝头皮一阵阵发紧,一时看看应珏,一时看看徐莳,又觉得他们说的有理,又觉得证据确凿,正在委决不下时,就听赵福来道:“陛下,从贵妃房里找到了几样东西。”
宫女捧着一块绣着白兔莲花的襁褓,战战兢兢地说道:“这是潞王府送给贵妃的贺礼。”
还有一个白兔驮莲花的灯,样子已经十分陈旧,折叠了压在箱子里,想来有许多年头了,赵福来低声道:“这是从贵妃放机要东西的箱笼里找到的。”
这灯,这独有的花样,这明显看起来有了年头的旧物,分明就是八年前一场英雄救美,后面两人私下里来往,甚至互相赠送东西。神武帝顿时觉得气血上涌,啪一掌拍在桌上:“你们是无辜的?那为什么会有这些东西!”
徐莳脸色发白,迟疑着没说话,应珏立刻说道:“襁褓是王妃办的,臣并没有过问,想来是王妃打听到贵妃喜爱白兔莲花的花样,所以绣了这个。”
“对,”徐莳定定神,哭着说道,“那盏灯是我哥哥在世时,最后一次与我一道过元宵时送给我的,我想念哥哥,所以这么多年一直带在身边,陛下……”
她话说到一半,突然捂着肚子,慢慢地软倒在地,一声也不出了,神武帝吓了一跳,连忙上前去探她的鼻息,又摸肚子,见她还是没有反应,急忙吩咐道:“传太医,快传太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