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奴不知道,不是贵妃的,真的不是贵妃的!”阿翘浑身哆嗦着,任谁都能看出不对。
“来人,把这胆敢欺君的狗奴带去掖庭问话。”神武帝冷冷说道。
赵福来亲自上前,正要拧住阿翘时,阿翘扑通一声跪了下来,涨红着脸说道:“陛下饶命啊,奴说,奴一个字也不敢隐瞒了!”
“说!”神武帝心里突然有了预感,怒气压在心口。
“这是,这是贵妃送给,送给……”阿翘吞吞吐吐,半天也没说出来。
赵福来连忙一摆手,阁中人急急忙忙都退出去,关紧了大门,光线暗下来,神武帝脸色阴沉到了极点:“送给谁的?”
“潞王。”阿翘说出这两个字,顿时瘫在地上,像被抽走了骨头似的,“陛下千万别误会,贵妃没有别的意思,就是,就是……”
“就是什么?”神武帝咬牙问道。
“就是感谢潞王,”阿翘抽泣着说道,“八年前贵妃在九洲池落水,是潞王救了贵妃,贵妃是为了感谢他……”
“八年前,九洲池,”神武帝指尖捏着玉兔,冷笑一声,“好一段佳话。”
他站起身来,淡淡说道:“摆驾仙居院。”
清宁殿中。
应琏与应珏各自捧着一边,将经供在台前,待松手时,应琏道:“五弟这几天日夜祈祷,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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