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应珏笑着拍了拍崔白,“为佳人报仇的事,便是拼着性命也得去做,你说是不是?”
崔白绷着脸,道:“凭他做了什么,左右他也不肯告诉沈娘子,有什么用?”
应珏大笑起来,道:“我也正想这么说呢,你做这么多,总得想法子让沈娘子知道啊,又是拼命救人又是千里追凶的,性命都快填进去了,沈娘子还什么都不知道,有什么用?”
“她不知道更好。”裴寂低了头,神色有一刹那的恍惚,随即又恢复了原样。
“你就折腾吧,早晚折腾出大事!”崔白没好气地说。
“好了,先不说这些,”应琏抬手止住,向裴寂说道,“你伤还没好,连日奔波辛苦,先回去休息吧。”
“无碍,”裴寂道,“我着急赶回来,是为着纪王的事,他可曾决定了什么时候往庐州赴任?”
“七妹跟陛下求了情,想让六弟过完中秋后再启程。”应琏道。
“是单纯为了过节,还是有别的打算?”裴寂沉吟道,“这两天公主那边可有异常?”
“跟平常一样。”崔白道,“尤其是纪王的任命下来以后,公主除了馥春殿哪儿也没去过,比起从前可算得上是十分安静了。”
“不是纪王了,以后该叫庐陵王,”应珏嘿嘿一笑,“陛下真是神来之笔,釜底抽薪啊,直接把六弟送去了偏僻的庐州,这下我看七妹以后还怎么折腾?”
的确是釜底抽薪,应长乐与惠妃汲汲营营,无非是想推应玌上位,眼下神武帝直接将应玌逐出长安,彻底断了应玌争夺皇位的路子,按理说那边应该消停了才是。
可应长乐从不是认命的人,她对齐云缙格外亲近,盯着的必定是左卫兵权,那日在幽州他试探之下,齐云缙就曾露出了破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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