麟管立刻拿出去装裱,狄一娘弄这块红绢时原本就为装裱留好了位置,郑氏诗书之家,装裱自有秘法专人,待到饮宴过半,众人闲坐说话时,百寿图也装裱好了,郑蕴亲手挂在堂中最显眼的位置,面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阿师,”徐莳见她高兴,连忙凑趣说道,“眼下既然有好酒,要么想个什么玩意儿热闹热闹?”
“要么行酒令?”崔纨道,“便是时下的回波辞,每人一首,说不出的罚酒一杯。”
“不好,你知道我不擅长作诗,”徐莳笑着摇头否决,“还是击鼓传花吧,鼓停时花在谁手里,谁就要献一样拿手的东西,或诗或画,或猜谜或歌舞,怎么都好。”
“好,”郑蕴有了几杯酒,此时心情轻快,一口答应下来,“就是这样吧!”
她亲手去折了一支芍药,堂下原有乐工在奏乐,此时背转身打鼓,便从郑蕴开始传花,小娘子们叽叽喳喳地笑闹着,眼看那花传过一圈再回到郑蕴手中时,鼓声恰恰停了。
沈青葙微微一笑,看来,是早就安排过了,这开局第一个,自然是郑蕴。
郑蕴也不推辞,低声向麟管说了一句,麟管很快出去,不多时走回来,手里却捧着一支画雀弓,沈青葙惊讶起来,就见郑蕴伸手拿过,走到门前道:“为师要射垂花门上第二个门柱。”
此处离垂花门还有几十步的距离,沈青葙不由自主便站起身,引颈张望,众多小娘子们也都纷纷离座去看,就见郑蕴拉满弓弦,微闭了左眼,嗖一声,羽箭飞出,正正好射中第二个门柱。
“好!”沈青葙脱口赞道。
紧跟着便是小娘子们娇声赞扬,郑蕴收弓在怀,笑道:“多年没练手,还好不曾生疏了。”
接下来再传,不出所料便落在徐莳手里,说了个谜语,第三个是狄一娘,作了一首诗,接下来又有许多人拿到花,多是作诗作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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