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么,”郭锻曾与齐云缙的手下几次交手,知道那些人都不是对手,就有些不太放在眼里,“正是许久不曾动手了,真要是风平浪静的,某还要手痒了。”
花茵道:“总之你小心些,真要是出了岔子,郎君面前我也不好替你说话。”
郭锻觉得她今天有些古怪,瞥她一眼,道:“但凡出去,我都禀告过郎君。”
“郎君又不知道你是……”花茵欲言又止,到最后只闷闷说道,“罢了,我也是白替你操心。”
郭锻又瞥她一眼,皱了眉:“我怎么听着你话里有话?”
花茵看着他,许久,转过了头:“你去忙吧,这几天加倍留神,千万别出岔子。”
远处小楼上,齐云缙从窗户里看着,冷笑一声:“郭锻这个贼囚汉还真是警惕,这驱傩队伍也没能把他们冲散。”
他手下头一个得力的随从刁俊奇忙道:“我带了四十多个人,要么趁这时候上去?”
齐云缙眼看着几队巡街的武侯匆匆忙忙走过来,脸色越发难看:“郭锻魏蟠都在,你那些人手不够看的,再说万年县如今正是裴三管着,各处武侯和不良人他都打过招呼,今天巡街的人这么多,只怕也是防着我,眼下只看那边能不能得手……”
齐云缙话说到一半突然停住,看向边上斟酒的碧玉,跟着揪住领口一把扯进了怀里。
他下手太猛,碧玉猝不及防,酒壶脱手,酒液泼了一地,碧玉裙角淋湿了,不由得横他一眼,娇嗔道:“郎君,这是做什么?”
齐云缙搂着她,指着下面的魏蟠,眯了眯眼睛:“前头阿团跑了的时候,听说你跟那个魏蟠见过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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