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妃点点头,道:“还在气头上,说是不想看见太子,就没让他上朝。”
“这可如何是好?”应玌不觉踱着步子来回走了几圈,求助似地看向了惠妃,“阿娘,要么我们帮着二哥去求求阿耶?”
惠妃一下子沉了脸。
应长乐连忙拉过应玌,嗔道:“六哥,眼下谁都不吭声,你去强出什么头?五哥一向不是跟二哥最好吗,五哥都不出头,你着什么急?”
“这事就是五哥提的头,”应玌道,“七妹,你也与我们一道吧?阿耶一向喜爱你,你要是去了,阿耶肯定能回心转意。”
惠妃不觉生了气,道:“我素日里为你的心,你竟是什么也不知道!”
“阿娘,”应长乐摇摇她的胳膊,安慰道,“六哥只是心肠太实在,并不是不体谅阿娘的苦心,等我跟他说。”
她转向应玌,正色说道:“你这个傻子,五哥那是拿你当枪使呢!他要是担心二哥,为什么不自己去说,为什么偏要你出头?他那是怕得罪阿耶,让你替他试水呢!以后他再跟你说什么,你就随便应付两句,多留个心眼来问问阿娘,可别那么实在了,这件事你无论如何都不要插手,一切都听阿娘的安排!”
应玌怔了一下,道:“难道就这么看着二哥受罚?阿耶要是再不肯见二哥,只怕要人心不稳,生出别的想法了!”
惠妃再也听不下去,冷冷说道:“这样对你来说岂不是更好?”
应玌顿时怔住了。
却在这时,李肃急急走进来,低声道:“殿下,方才陛下传旨,命苏延赏不必去福州上任,改任侍御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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