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婵,”沈潜站起身,慢慢向阿婵走过去,低声问道,“是不是你做的?”
“不是,”阿婵急急地分辩道,“阿耶你信我,不是我,我没有做!”
“沈录事,”杨沐常没有理会他们这番父女情深,沉肃的目光落在了沈楚客身上,“经过这番检验,十一娘能认出陶雄的声音确凿无疑,陶雄就是在云州暗算她的人,阿婵有重大嫌疑,我既然来了,就要把这事情一查到底!”
“你胡说!”阿婵激动地尖叫起来,“是沈青葙诬陷我,她恨我,所以她故意诬陷我!”
“恨你?”杨剑琼鄙夷地一笑,“论出身,十一娘是扶风杨氏的女儿,你只是贱婢所生,论门第,十一娘金尊玉贵,你只是私生女,阿婵,你说十一娘恨你?你照照镜子去,你不配!”
“你!”阿婵恨得想杀人,却被杨家的侍婢死死按住,动弹不得,只重重地喘着粗气,像垂死挣扎的野兽。
沈潜停在了原地,一步也走不动,只是低着头,满心里不解:“怎么会这样,怎么会?”
杨剑琼轻蔑地看着他,好个自欺欺人的男人!她紧紧握着沈青葙的手,朗声说道:“沈潜,你纵容私生女阿婵,残害十一娘,我要与你义绝!”
她不再理会沈潜的央求,只道:“将陶雄和阿婵、阿团押去县衙,我们见官说话!”
义绝并非私下可以了结,必须经过属地官员判定,发落文书,杨沐常缓缓站起身来,点了点头:“好,这就去万年县衙!”
仆人押起陶雄和阿婵,阿团冲过去抓住沈潜,呜呜咽咽地哭叫起来:“郎君,救救我们的女儿吧,她是冤枉的,她没有做!”
沈潜被她哭得心乱如麻,忍不住向杨剑琼说道:“阿琼,都是一家人,何必闹成这样?十一娘又没事……”
“闭嘴!”杨剑琼怒得红了眼睛,“十一娘没事?亏你说得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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