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杨剑声大吃一惊,“妹夫他当初允诺过不纳妾的!”
“时过境迁,再说,他大约从一开始,就只是看中了杨家的门第。”杨剑琼淡淡说道,“阿婵就是他与阿团的私生女儿,葙儿出事的时候,只有阿婵跟在她身边,若是她动过手脚,呵。”
这一声冷笑令杨剑声毛骨悚然,连忙看向妹妹,就见她眼中一丝戾气一闪而过,很快又恢复了平日里的端庄:“阿兄,若是我明天没回家,那就多半是被他们关起来了,你记得去沈家找我。”
兴道坊崔府。
崔白走进内堂,向母亲卢氏问道:“阿娘这么晚找我,有什么事么?”
“你素日里与裴寂走得近,”卢氏笑着说道,“依你看来,裴寂这个人,果然像外界传说的那么出类拔萃么?”
崔白听她问得奇怪,不由得问道:“阿娘的意思是说?”
卢氏摆手令侍婢都退下,这才说道:“前阵子就有人跟我提过他,似乎是有意跟你妹妹说合,今天他母亲又专程来过一趟,虽然没有明说,但我猜度着她的意思,似乎也是为了结亲。”
沈青葙含着轻愁的容颜瞬间在眼前闪过,崔白皱着眉,犹豫了一下。
“怎么了?”卢氏察觉出了他的情绪,问道。
“人没有问题,的确像外界传说那样,芝兰玉树,难比其质,只是,只是……”崔白犹豫起来。
只是他近来,养了个外室,而且,虽然他并没有细说,但崔白从蛛丝马迹猜测,大约沈青葙是不情愿的。在这件事情上,裴寂与那个他熟悉亲近的知交好友,实在是判若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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