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夜那陌生怪异的感觉重又袭来,沈青葙怕起来,拼命挣扎着,极力地推他,语无伦次:“三郎,不要,天还亮着,三郎……”
裴寂轻笑一声,搂紧了她。
他好像,发现了她的命门,原来她,最受不得他亲她的耳朵。
此中乐事,她大约也快要与他一般,能体味到了。
正青春年少,还有什么能比拥着心爱的人做一对被底鸳鸯,更让人快活呢?
只可惜,她还是不肯说想他。裴寂不能满足,便又向着她耳朵里轻轻吹着气,慢慢厮u磨着亲吻着,眼看她软i成了一汪水,只在他怀中微微喘i息,裴寂再次追问:“想不想我?”
许久,终于从她发颤的声音里,分辨出了那个几乎认不出的字:“想。”
裴寂心满意足。
抱紧了放在榻上,刚要俯身上去,膝盖上乍然一疼,不由得嘶了一声,忙又侧了身撑住。
这才突然明白,他看似掌控,实则也是沉迷,否则怎么会连自己的伤都忘了,平白吃了一惊
沈青葙被这一声乍然惊醒,迷乱瞬间消失,慌慌张张地缩去了边上,可裴寂很快看了过来,她便不敢公然逃走,只是蜷成一团抱住自己,喑哑着嗓子问他:“三郎,你怎么了?”
“不碍事。”裴寂用胳膊支撑着,探身凑向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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