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章 断情 (4 / 5)

 热门推荐:
        父亲总说他性子太宽和,又说他不留心经济事务,就算学业上能考出来,只怕也是做一辈子闲散官员,他并没有放在心上,总觉得有韦家、有父亲的帮衬,他并不必像那些寒族子弟一样,绞尽脑汁搏前程,可如今他才知道,家族和父亲再显赫,也不如自己有能耐靠得住。

        更何况眼前这个强行夺走她的男人,他的家族出身,他的能耐本事,远远高出他几倍不止。

        也就无怪乎他公然夺了她,又这般羞辱他。

        可真是,一步错,步步错。

        韦策伸手把沈青葙散乱在枕上的头发仔细整理好了,站起身来,最后看她一眼。

        跟着向外走去:“裴寂,你将来若是敢负她,天上地下,水里火里,我绝不会放过你!”

        裴寂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回廊上,这才一回身,重又坐回沈青葙身边。

        看来,她并没有告诉韦策,他要她做的,是外室。

        他是注定要负她的,难道前世便是因为如此,她才这般对他?

        可她弃他而去时,分明是在安邑坊裴府门前,冼马裴家规严整,族中子弟若非四十无子,决不允许纳妾,她若不是他的妻,又怎么会随他住在安邑坊裴府?

        前世的他们是如何相识,又是如何走到了安邑坊前那一步呢?

        思绪纷乱着,裴寂低眉垂眼,轻轻蘸水,为她润着嘴唇。

        韦策走出云州馆驿的时候,外面正刮起头一场秋风,道旁槐树的黄叶被风吹散,纷纷扬扬落在他肩上,愤激消褪殆尽,韦策站在树下,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往哪里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