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领上猛地一紧,一只生着薄茧的手抓住了她,齐云缙低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往哪儿跑?”
沈青葙握紧簪子,回身便刺。
却被男人抓住了手腕,再一扯,赤金嵌珠的簪子到了他手中,随手一掷,扔出窗外。
簪子在空中划出一道圆弧,飞出院墙,当一声,落在一个绯衣男人的身前。
男人一仰头,正看见二楼窗前女子的背影,香肩粉颈,弱不胜衣。
跟着齐云缙的脸一闪而过,扯过了她。
“齐云缙,”男人的同伴低声道,“原来他也来了!”
楼上。
沈青葙颤着身子,抖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一句话:“郎君,我,我是良家子,已经,定亲了,求你,放过我……”
齐云缙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就在沈青葙以为他不会如何时,他忽地揪住她的领口,一启唇,露出两排冷白的牙齿:“那就更有意思了。”
两手抓紧领口用力一扯,嘶啦一声,大红的纱衣从中撕开,露出雪白的诃子。
沈青葙尖叫一声,羞耻夹杂着越来越浓的焦渴,在最后一丝清明里,沈青葙抓起榻上的瓷枕,砸向齐云缙。
齐云缙不得不松手躲避,沈青葙急急爬出窗户,合身跳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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