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木汗摆了摆手,轻声说道:“去吧,我草原的勇士,去杀戮,去掠夺,去赢取属于你们的荣耀。弓已拉满,箭已上弦,去让那群只会躲在石头后面的中原人看看,谁才是最强壮的民族!”
“吼!”
中帐能顿时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所有部落首领都争先恐后的跑了出去,开始呼唤各自部落的人马,准备发起这三万人一同冲锋的大决战。
等众人离去,塔木汗嘴角划过一丝弧度,他曾犯了个错,那就是低估了中原人的顽强和狡诈,不过在今日,在这绝对的力量面前,任何计谋和意志都将被彻底摧毁,或许用不着等到中午,再过一个时辰,他就能坐在城主府里安心地享用中原的早餐了。
王座之后,面无血色的少年静静站立,整个人安静地有些诡异,完全没了平日里的躁动不安,气息内敛,仿佛完全换了个人,除了眼神依旧空洞、无情。
塔木汗走到儿子身边,伸手摸了摸他的头,眼含笑意,感觉这小子像是一下成长了许多,从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婴儿成长为了一个性子有些古怪的孩子,虽然依旧让人捉摸不透,但至少懂得控制住自身的那份杀欲了。
始终绷紧的弦与始终松弛的弦都构不成威胁,塔木汗需要的是像现在这样,能自由控制自身戾气的怪物,这样的他要么安安静静,要么……摧枯拉朽。
“想出去玩会儿吗?”男人轻声问了一句。
少年不为所动,似乎没有听到。
塔木汗轻叹了一声:“那就陪我先看场戏吧,等什么时候想玩了,就自己去吧。”
少年木讷地跟着父亲走出了大帐,清晨的阳光照射在他面无表情的脸上,仿佛也一下失去了暖意,透着森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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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门处,巴图拄剑而立,闭目养神,身后是三百长枪手,堵住损毁的城门,城头上,仅剩下的一百长弓手也全都屏息凝神,时刻望着北方,脑门上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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