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殿下说着用食指轻轻敲了敲自己的脑壳儿,笑道。
“那不是更难对付?”
陈飞月皱眉说道,第一天的攻城,和接下来几日的袭扰,他也看出这次对方的主帅和以往不同,不再强攻强打,而是多了许多布局和计谋。
徐南夏笑道:“确实如此,不过聪明人也有聪明人的坏处,那就是凡事都想的太多,过分谨慎。他总是想以最小的代价来博得最大的战果,却不知打仗不是儿戏,讲究一个兵贵神速,时不再来的道理。要是换做是我,面对一座孤城,区区两千守军,十五倍的兵力悬殊,一定不会想太多,第一天就全军压上,不分昼夜的全力攻打,这样做虽然会损耗很多兵力,但也能在最短时间内将之攻下,然后以此为据点,虎踞盘口,坐北望南,静等时局变动。”
“可是对方并没有这么做,反而先对我们进行了试探。”
沈聪发现了问题关键,明明占据了天大优势,为何还要如此谨小慎微?
徐南下轻蔑笑道:“对,试探?占据绝对优势的他为何还要试探我们?显然在那人的眼中,我们并非真正的目标,只不过是他大军前进路上的一块绊脚石而已,他真正所图的该是更大的目标。”
“中原!”
陈飞月寒声说道,众人也是一惊,纷纷陷入沉思。
徐南夏点点头,神色复杂道:“那人一定是想保存兵力,然后以不归城为跳板,趁势南下,逐鹿中原。”
“仅靠这三万兵马?”
沈聪有些难以置信,要说攻下不归城这三万人绰绰有余,可想侵占中原,这点人无异于以软击石,不说别的,光是眼前这位淮南王世子,家里就有二十万兵马,足够碾碎他们。
“狂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