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一个看似浓妆艳抹,花枝招展的青楼名妓,她的形象却是个拿着糖葫芦与拨浪鼓来回跑动的羊角辫丫头,悄悄藏到矮墙后,小心翼翼地探出脑袋来张望,似乎是在等人接她回家。
一位温润可人的宫中嫔妃,待人接物处处和善,从不仰仗身份压人,更不恃宠而骄,底下的丫鬟仆从都称赞自家主子的好。却不知在她的头顶上,却是个时刻盯着天秤,皱眉头算计的尖酸妇人,哪边多了哪边少了,都要斤斤计较,还时不时还拿出小本本记上一笔,才算心安理得。
一位待字闺中的大家闺秀,心中却也有飞檐走壁,仗剑天涯的女侠梦。
就连那位枉死城主府的女刺客,徐南夏瞧见的也是一柄血淋林地淬毒匕首,鬼知道他当时瞧见了是有多慌,可面上却没有丝毫表现出来。
而眼前这位带着丑陋面皮的女子却最令他感兴趣。
一个小人躲在围满荆棘的箱子里,死活不肯出来。
一个小人又很勇猛地挥舞着拳头,处处向人示威。
一个小人手中拿着诸多衣裳,有男有女,不断在镜子前比划,却总是飘忽不定,难以抉择。
还有个小人背着大包小包,像是扛起了所有家当,走路艰难,汗流浃背。
世子殿下瞧着实在有趣,第一次见到如此心思复杂的女子,本该被世俗的大缸给染成别样颜色,可偏偏在其心中,还有个站在小船上的金色小人,始终挥舞着手臂,遇见溺水的人都想拉上一把,也不管她那小胳膊小腿能否承受的住,自己会不会被拉下水。
赵仪荣见男子盯着她发呆,下意识地摸了摸脸上的面皮,发现并未露馅后这才松了口气。本想就此离去,却不想对方又一下挡住了去路。
“公子还有事儿?”
男子笑道:“姑娘伤了我,就这离开是不是太薄情了些。”
赵仪荣秀眉微蹙,沉声问道:“不知公子想如何?赔钱?还是想打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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