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子衿面无表情地拿起酒壶,给彼此满上,平静地说道:“让你在我这白吃白住了三年,难道就是为了把你养肥了再宰掉?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这一桌酒菜可比你的命值钱。”
叶凡咽了口口水,他也不想这么认为,关键是眼前的这个男人说的话与做的事都太不靠谱了。先是莫名其妙地让他当了书院先生,后又莫名其妙地让他去记那么多书,三年来除了打压自己外,实在没有一点儿做师兄的样子。现在突然转了性,客气起来,反而让叶凡有种如芒在背的感觉。
“我看我还是回去和那俩丫头吃吧。”
少年刚要起身,就听男人沉声道:“给老子坐下!”
叶凡立马一屁股坐回原位,不敢再动。
肖子衿提了一杯,叶凡赶紧跟上,酒杯相碰,叶凡这手一抖,洒了一些,就听男人自言自语道:“其实,我已经戒酒很多年了,今日算是破例。”
叶凡点头附和:“是是是,知道您这是给了我天大的面子,书里有写,酒逢知己千杯少嘛。”
男人却是摇了摇头,一杯下去,面色红润了几分,瞪大了双眼,又指了指少年,说道:“不对,是因为喝了酒,就很难收住手,容易打死人,我是不想给师傅他老人家添麻烦……懂不?”
……
叶凡放下酒杯,有些心虚地摸了摸鼻子,心道师兄您要是这么聊的话,那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接了。
好在男人今天喝酒不是为了与人动手,仅是存粹想喝。
“你在我这住了三年,倒是挺耐得住性子,一次也没想过逃走,你是不知道我可盼这一天盼了好久。”
叶凡闻言,脸色变得有些古怪,问道:“师兄这三年来的‘谆谆教导’难不成是希望我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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