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少主的话,属下一直盯着呢,自会武结束后那人就一直在秦府内养伤,今日还见他出门溜达了一圈呢。”
沈聪知晓自家少主秉性,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所以他早就布下了后手,时刻监视着秦家的一举一动。云海宗是北洲的超级大宗,虽说在武城内不好明目张胆地动手,但只要出了这里,那小子就是有十条命都不够丢的。
不料,赵天武听完汇报后脸上并无任何喜色,反而有些愠怒。
“那小子居然比我先醒,还能去外面溜达了?”
赵天武说着就要起身,结果用力过猛,人又一下倒了下去,沈、陈二人顿时吓了一跳,赶紧上前搀扶,结果自然又是一阵拳打脚踢,将二人直接轰了出去。
不多时,赵家老祖听到消息登门请安,赵天武气喘吁吁地坐在床上,一言不发,不知在想什么。
老人战战兢兢地站在一旁,知道事情出了岔子,非但没能让眼前这位功成名就,还狠狠挨了顿打,心情自然是不会好到哪去,说不定伤一好,就又要大开杀戒了。
“出去吧。”
沉默了许久,赵天武忽然开口,短短三个字,却让赵家老祖有种劫后余生的错觉。心中疑惑,不知这位少主为何如此简单就放过了自己,又或是残忍内敛,等着秋后算账。
正当赵家老祖思绪万千地即将踏出房门时,赵天武突然再次开了口。
“忠伯。”
老人身子一僵,愣愣站在原地,以为是自己年纪大了,耳背了些,怎会有幻听呢?
赵天武深深吸了口气,像是下了某种重大的决定,轻声说道:“抱歉。”
老人转过身来,眼眶微红,诚惶诚恐,他拱起手,跪地拜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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