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问能否困住,而是问能困到几时,因为他也知晓,画中这两人,三座天下里还真没几个人敢说能一直困着的。
张书闻言挠了挠额头,有些窘迫,无奈道:“宗主可能是误会了,并非是在下的画困住了二人,而是这二人心中都有气,要个能放开手脚较量的地方,在下不得已才接了这苦差事。先前的争锋相对,其实也是给在下的讯号,要是再拖上片刻,只怕在下这看戏的就要当那‘丑角’,人人喊打了。”
三人后知后觉,明白过来倒也觉得合情合理。他们三个没有察觉这隐藏其中的儒家圣人,画卷中的这两位可未必也没察觉,若是一早就知晓,那先前二人的所作所为也就明了了。
读书人不怕武城会被灭,女子更是聚敛剑意,随时准备倾力出剑。
“那现在我们该怎么办?”云海宗主问道。
“等。”陶醉饮了一口酒,随意靠在墙头。
“等什么?”
段飞叹了口气,回答道:“等这两人什么时候打完了,气消了,再好好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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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在书院】,两鬓霜白的老人正在瓜棚内认认真真地查看着自己的成果,辛劳几个月,看着壮硕的果实摇摇欲坠,便是满心的欢喜。
老人来来回回转了几圈,临走又掰了一根黄瓜出来。瓜棚外不知何时站了个小和尚,圆圆的脸蛋,浓眉大眼,跟宝相庄严谈不上,反倒像是个刚刚剃度的大胖小子,古灵精怪的很。
老先生也不吝啬,将黄瓜在袖口上蹭了蹭,便随手掰了三分之一给那小和尚,小和尚也不计较老人的‘私心’,接过来就啃。
“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
老人席地而坐,边吃边问道。他本觉得说废话是件很侮辱学问的事,可对上眼前这人,不讲上两句废话就会显得示弱,没办法,谁让人家的道理和废话比他这儿要多得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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