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象寺的和尚虽嘴上长念阿弥陀佛,可动起手来可是半点不留情面,招招狠辣,练得还是佛家金刚不坏的本家功夫,一身横练体魄,不比兵家宝甲逊色。赵清风的手刀几次触碰,都只留下一条浅浅的血痕,而无法造成致命伤害。
那使判官笔的儒衫汉子也非善茬,赵天武原以为他和那死去的女子一样,修得是剑道,不曾想这汉子却是个符阵师,靠着宝象寺和尚的皮糙肉厚,他才有时间在外布阵画符。
王妙之以血为媒,落下最后一笔,赵天武脚下顿时寒光四起,符文大作,天空中落下一道惊雷,炸裂城头。
众人惊呼,待尘烟散去,却见白衣男子毫发无损地站在原地,而王妙之却不见了踪影。
赵天武扯了扯嘴角:“这点小把戏,比起龙虎山的天雷正法可差远了。”随即他目光一凛,看向城外,那里有个魁梧人影正飞速逃离。
“呵呵,看来多读些书还是有些用处的,脑瓜子机灵,知道先找个替死鬼挡灾再跑。”
悟财和尚面色铁青,他无论如何也没想到,前一刻还大义凛然,慷慨赴死的汉子,下一秒竟然就舍了他独自逃生去了。而他与赵天武的周围,又不知何时悄然布下了一道困阵,在阻他两的同时,也为那汉子赢得了更多的逃生时间。
只是悟财和尚也没发觉这困阵是何时布下的,想来是在眼前之人大开杀戒的时候,王妙之就已经有了退去的心思。
赵天武摆了摆手,另一边的陈飞月与沈聪心领神会,迅速跳离城头,向城外追去。两人都是榜上有名的高手,对付一个十人之外的货色,自然是手到擒来,不多时,就见两人提着一颗鲜红头颅返回,掷在了地上。
“在我面前耍小聪明,才是最大的愚蠢。”
赵天武看向最后一人,嘴角微扬,勾了勾手指。大和尚无奈苦笑,双手合十,喊一声:“贫僧去也!”
一招过后,白衣男子单指刺入和尚咽喉,以点破面,杀得干脆。他还自嘲道,用你佛家的‘大力金刚指’来破你这‘金身罗汉’,是否更大气些。
悟财和尚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一丝声音。男子冷笑,指尖剑气陡然迸射而出,贯穿和尚后颈,又是一颗大好头颅落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