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清风听了惊讶不已,若是与他境界相同,那为何两人交手时,竟会有如此悬殊的差距。
老人咂咂嘴,觉得这酒入味儿了,便又饮了一杯,解释道:“今日带你来观战,就是想让你瞧清楚,这世间有些人物一生下来就注定是要扛起一座天下的。赵天武既非单纯地纯粹武夫也非剑修,因为他两者都占,又同时两者都不是?”
赵清风疑惑道:“气武同修?”
老人点点头,可又否定道:“不单单是如此,吾辈修道、练武之人,无论是武夫的登山路还是修士的飞升路,能选一条登顶已实属不易。可有些人不同,他们眼中看到的与我们这些‘芸芸众生’不同,他们不会单纯地只沿一条路走,而是会选择开辟一条新路。谁说练武的不能修道,修道的又不能练剑,他们偏偏喜欢将这些搅和起来,可你又不得不佩服他们的本事,两样皆学,且还都能练得炉火纯青,这可不是单纯地一加一等于二,而是一条由自身开辟出的无上大道。”
“若是我没看错,赵天武应该是将武道与剑道融汇到了一块儿。武夫有强健的体魄,讲究一夫当关万夫莫开!而剑修又极重杀伐,天地一剑,万法皆破。二者合一,威力自然不可小觑。你瞧他那一双手,既凝聚了武夫的罡气同时又聚敛了剑修的剑意,世间又有多少神兵利器能够抵挡。”
赵清风听了暗暗心惊,他专修剑道二十年,到如今也才小有成就。可这世间还有人二者皆修,且自创一条大道,这样的天赋,简直就是天生的仙人种子。
想到这儿,赵清风的眼神不禁有些黯然,问道:“那这武城之内,就当真没人是他对手了吗?”
老人微微一笑,看向窗外。若是秦牧年还在这儿坐镇,那么姓赵的小子也不至于会闹得如此厉害,可如今那位元婴境的老神仙不在,那这武城里还是任何由这露出了爪牙的‘麒麟儿’作威作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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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天武重新登上城头,城下原本还不服气的江湖人顿时没了声音,有时候让人闭嘴的最好方式就是展现自身的实力,简单明了。
如今城头上,除了赵天武这一方外,就还剩下那三位大热门的候选,他们没有下城,先前也未出手,意思让人捉摸不透。
赵天武看向那三人,轻蔑一笑,傲然道:“你们几个,是要战还是要降?”
宝象寺的和尚走出,双手合十,道了声阿弥陀佛:“施主既然武艺高强,技压群雄,又何必枉造杀孽,赶尽杀绝呢?佛祖曾说‘放下屠刀立地成佛’,贫僧看来不无道理。”
赵天武哈哈大笑:“这话从你这看了半天的老秃驴口中说出来,可一点儿都不佛性啊!怎么样,上百条命,可让你们三个看出我的破绽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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