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旧。”
他递上十个铜板,等了片刻,老人却没像往常那样将一根最酸最涩的糖葫芦交给他。
男子微微皱眉,只听一旁有个少年开口说道。
“这是最后一串,这位老爷爷刚才已经卖给我了。”
男子不为所动,平静道:“我出十倍价钱,给我。”
少年摇摇头,或许是发现男子眼睛看不见,他又立马补充道:“今天我想吃了,多少钱都不会卖的。”
“一百倍。”男子继续说道。
少年沉默了,似乎是在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
一旁的胡老汉此刻真是肠子都要悔青了,早吃道这个瞎子出手会这么大方,这最后一根啊他是说什么都不会卖给这小子的。十文钱一串的糖葫芦,一百倍那可就是整整十两银子,足够去一般的酒楼好好吃上一顿了,傻子才不同意呢。
胡老汉这做糖葫芦的本事是祖传的,价钱公道,手艺纯良,所以生意一直都不错。直到出现了个要求古怪的客人,不要那糖衣厚实,甘甜入口的美味,却偏偏喜欢最苦最涩的味道,为此那人还说愿多付五文。
这一串糖葫芦,胡老汉卖别人是五文嗯,收这瞎子定制的是十文,想着有钱不赚白不赚,胡老汉每次做时都会留上一根,反正用的的也是最劣质的果实,不算亏本。
只是这背竹剑的男子每次来时都不确定,胡老汉今天生意又难得的好,一草垛的糖葫芦很快就卖得只剩那最后一根,想着天色已晚,那瞎子可能不会来了,恰巧有个不识货的小子说要买这最后一串,胡老汉想了想,便答应十文钱卖了得了,谁想却白白错过了一笔横财。
男子在等少年松口,他不在乎钱,今晚只是想尝尝这味道。可原以为十拿九稳的事情,竟也会出纰漏。
“你要是真想要,我分你一半好了,不过价钱你也得付一半。嗯,我是花十文买的,你要就给我五文钱,咱两就算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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