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秀才微微一笑,回答道:“今日不打酒,向掌柜的求个情。”
店小二有些疑惑:“求情?”
只见酸秀才走到柜台处,与酒肆一番言语,不多时酒肆点了点头,他便高兴地作揖离去。
店小二实在好奇的很,就问道:“掌柜的,你给秀才派活了?”
酒肆点点头,说道:“让他出去办件差事,他问能不能顺路去见见女儿,我允了。”
店小二一拍桌子,懊恼至极:“能出去!掌柜的,这么好的差事你咋不交给我啊,几百年没去浩然天下转转了,这不天大的好事吗,正所谓肥水不流外人田啊,您也太不厚道了。”
酒肆抬起头,斜着眼睛扫了对方一眼,后者立马缩起了脖子,静若寒蝉。
“不动脑子,你要是走了,店里来了客人谁招呼?难不成我吗?”
店小二一听,好像也对啊,咱这店里总共就三人,掌柜的加自己,还有那在后厨,一年都未必能做出一道菜的糙汉子。自己真要走了,这招呼客人的活计还真没人干了。
“哈哈哈,你要是干跑堂的活,我老乞丐就是当了衣裳裤子也要进来喝上一盅。”
门口的老头笑得合不拢嘴,脑海里似乎开始想象这不苟言笑的男人,肩上披着毛巾,点头哈腰的站在门口,逢人就说上一句:“哎,客观您里边请。”
酒肆知道这老乞丐的德性,没有搭理他,继续低头算账,只是末了嘴里嘀咕了一句:“你出手太重,要是把人给打死了,就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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