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文轻哼了一声,没有与这女子一般见识,只是交代了几件事,可保披霞山今后数十年气运。
“王猛的那柄【震山虎】还留在这,日后你拿着它敬献给流水国的新王,对于王猛之死,你添油加醋也好,实事求是也罢,都可讨来一块【平安无事牌】,摆着,山上山下都会给上几分薄面。”
“披霞山遭此一劫,也是无妄之灾,是我姚某人犯的罪孽。既然我姚家已无子嗣后代,那么我辈一族的文运在我走后也将尽数转入这披霞山内。你到时开个书香祠堂,摆上文案,定可招来大量文人学子,香火鼎盛。”
女子悄悄咽了一下口水,以前听人说富贵险中求她还不信,现在看来,还真是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啊。别的不说,光是这两件,就足够她媚娘一辈子吃喝不愁了。
“至于第三件事……”姚文顿了顿,转头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少年,说道:“这少年非池中之物,你若不想屈居这披霞山内,不如赌上一赌,与之好生结交,将来是福是祸,就各安天命了。”
媚娘视线看向少年,眨眨眼,笑容忽然妩媚,笑道:“怎样才算‘好生结交’,自荐枕席可否。”
姚文面无表情道:“你要是嫌活的够长的话,可以试试。”
媚娘吐了吐舌头,一副俏皮模样,又用手掌托着侧脸,幽怨道:“可惜,人家看不上我这庸脂俗粉,真是抛媚眼给瞎子看,白费劲喽。”
姚文走到山崖前,最后望了一眼那火红的夕阳,古波不惊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异样。
“人间的景色,确实比地下的好看。”
落日照余辉,清风拂面,山崖处,断肠人终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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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冥之海,静如明镜。有一衣衫褴褛的少年正坐在小舟上垂钓,有杆却无线条。海面荡起一丝波纹,杆断,少年叹了口气,转身去取身后的酒壶,却摸了个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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