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像有件东西落下了。”
女孩疑惑地抬起头,见到来人的刹那,刚刚止住眼泪却又决堤般地涌了出来,急得她只好拼命拉住毛茸茸的耳朵,却怎么也挡不住自己的脸。
少年咧嘴一笑,露出好看的白牙,弯腰俯身,在女孩惊愕地呼喊声中将她一把抱起,抗在肩头。
“我改主意来,能说话的兔子或许没那么难吃,还是先带着,路上指不定什么时候断粮了,也能先拿来垫肚子。”
女孩想要挣扎,却又怕自己又脏又臭的衣服会弄脏少年干净整洁的长衫,委屈地直掉眼泪,长长的耳朵怎么擦也擦不尽。
“可是果果什么也不会,又矮又瘦,长得也不好看,就是放锅里了,也肯定是臭臭的,不好吃。”
少年的嘴角浮现着笑意,伸手拍了拍肩头女孩的背,语气坚定道:“那我就先把你养得白白胖胖的,到时再下锅不迟,不然为啥要给你取这名字,自然是好看又好吃来着。”
小兔妖气急,伸出小拳头不轻不重地锤了一下少年的背,随即却又将脸埋了下去,长长的耳朵左右摇摆,时而卷起,时而拉直,嗡嗡传来的声音轻柔得好似微风掠过草尖。
“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少年收敛笑容,目视远方,脸上的神情让人捉摸不透,好似在笑,却又透着一丝哀伤:“曾经有人教会了我如何与这个世界和平相处,现在……我想教会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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披霞山顶峰,新旧两位山主共叙一堂,却都没上主座,而是由一位白面书生占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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