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少出多进’就是自身放出的灵气要十分稀少,可回吸时的灵气却要足够浑厚。当然这也并非易事,难就难在在吸入灵气时不能太过粗鲁,而是要以温和诱导的方式让四周灵气自行入体,如果手段粗暴,则会引起灵气们的恐慌,导致灵气入体后气海翻滚,轻则伤上加伤,重则直接爆体而亡!
叶凡谨记告诫,每次吸入灵气时都不敢太过放肆,而是以循序渐进的方式一点点增涨,久而久之,他体内的气海虽偶尔也会翻滚几下,可始终也没越过那心湖堤岸,少年在上面坐着,稳如泰山,而他受伤的五脏六腑也在一点一滴地慢慢修复着。
当叶凡躲在洞内静静疗伤时,另一边鼠人土木三郎砍了吴勇的头颅,邀功似的返回了红裙女子身旁。
女人站在山崖上,单手把玩着吴勇的头颅,清风吹拂红裙,如一副动人的画卷,女子美艳,风姿错约,世间少有。
“啧啧啧,你说你,奴家都提醒过了那少年不好对付,你却偏要去触那霉头,难怪人们常说行百步着半九十,多少人死在这条长生大道上,成了路边那人人都懒得看上一眼的石子,今儿可不就让我瞧见了一个吗?”
女子掩嘴轻笑,眼波流转,妩媚天然。蓦然,她将头颅高高抛起,朝着山中一处地方,提起长裙,宛如孩童般赤裸着的玉足高高抬起,一脚踢了出去。
头颅瞬间飞进迷雾消失不见,女子拍了拍手,转身下了山崖。
鼠人毕恭毕敬地在下面站着,背上是那柄‘豺刃’,锋利的刀刃在阳关下熠熠生辉,透着寒光。
刀是好刀,可惜跟错了主人,土木三郎觉得,他若是吴勇,处在当时的境况,就绝不会傻傻地去和那少年拼拳头,定会好好借助自己的修为优势和手中这柄削铁如泥的宝刀给那少年放放血,待到他精疲力尽之时,再快刀出手,一把拿下。
“你要是吴勇,只怕连三个回合都撑不下来,就被那少年一剑宰了去。”女子似乎是看出了鼠人的心思,伸出玉指虚点一下,咯咯笑道。
鼠人脸色一红,心中大囧,却也不敢恼怒。叶凡和吴勇的那场厮杀他躲在远处看得明明白白,一回来便尽数讲给了女子听。就连鼠人自己都觉得意外,他这次讲述起来却没任何的添油加醋,只是看见什么就说什么。也不知道是慑于女子的淫威还是因为那场对决本就无须过多修饰,添了不该添的话,反倒是不美了。
女子听完鼠人的讲述后,只是沉默了许久,好看的柳眉时而紧皱时而舒展,心中喜忧参半。
喜的是那少年的本事比她预期的还要厉害,原以为两人顶多打个两败俱伤,好让土木三郎前去捡个便宜,没想到那少年竟是个气武双修的疯子,硬是以四境修为把吴勇给打败了,还废了对方的气海丹田,实力着实令人大吃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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