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叶凡的沉稳让鼠人有些心慌,心中暗暗揣度这人莫非只是看着傻,实则精明的很,早就看穿了自己的小伎俩,如今不说话,则是在看自己的笑话?
如此一想,鼠人更是慌了,立马停止了自己的口若悬河,也不讲话了,直接匍匐在地,瑟瑟发抖,祈求饶命。
叶凡见这短短的一刻钟内,这鼠人就前前后后换了三副嘴脸,越看越是好笑。没想到这妖物幻化成人后,却比人还会变脸,实在令人没有想到。
实则鼠人是想多了,叶凡虽然听得不是尽信,可也信得七七八八了,至于为何没想那群江湖侠义一般开口叫嚣,嚷着要拔剑除害,还是那三个字:不值当。
叶凡从不自诩为江湖英雄,他干过拾柴的苦力,当过书院的杂役,还和小乞丐挤一间破庙,从最底层一路摸爬滚打上来,好不容易有了点盼头,可不想挥霍在这不知深浅的江湖里。
叶凡松开了一直抓着鼠人的手掌,说道:“走吧,回去给你家大王带个信,就说我只是借个道,咱俩进水不犯河水,他只要不来招惹我,我自然也不会去闯他的山头。”
鼠人悻悻然地收回手,有些迟疑地望了少年一眼,真是怪事,那群人族修士哪个不是动辄拔剑,喊着斩妖除魔,毫不心慈手软,今日怎么遇见个没脾气的,既没砍手也没砍脚,就这轻易放了自己。
“怎么,还赖着不走了?”叶凡轻哼一声。
鼠人顿时打了个激灵,往后翻了几个跟头,高高一跃,脑袋朝下便瞬间钻进了土里。就在他打算远遁之时,空气蓦然传来一股芳香,却让他的心又一下停了片刻,再也不敢逗留,使出吃奶的力气就挖坑逃去。
叶凡有些无奈地摸摸鼻子,抬头问道:“不是说了我只是路过吗,你怎么还穷追不舍啊?”
树梢上,红裙女子翘着袖长的双腿,斜靠着,月光撒落下,树影斑驳,又增添了几分别样的魅惑。
女子笑吟吟道:“谁说我是在跟着你了,不过是正好有笔旧账要与那熊瞎子清算,恰巧遇上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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