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的脸上渐渐露出了笑意,继续说道:“那师祖让你做事,你该不该做?”
少年想了想,然后很坚定地摇起了头。
老人手一颤,抓下几根胡须,又疼又气,骂道:“风易寒是怎么教得你,连尊师重道都不会。”
叶凡摇头说道:“我进书院的第一天起,夫子就给了我一拳,说以后遇见年纪大,别事事都听。不是所有老人都像夫子那么光明磊落的,万一遇见的是个憋着坏心思的糟老头,把我卖了我都替对方数钱呢。”
拄着铲子的老人听得脸色铁青,浑身颤抖:“好你个风易寒,离开书院以后能耐大了,啥叫憋着坏心思的糟糕老头,有你这么说自家先生的吗?也不想想,当初自己闯了大祸,漫天诸佛齐登书院,嚷嚷着要拿你开刀,是谁替你擦得屁股,和那群秃驴大打出手。老子书院都差点被砸了,就换来你一句糟老头子,真是气煞老夫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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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陲小镇上,酒馆内的客人寥寥无几,就只有几个老人在吹牛打诨。
忽然,正在聊天的魁梧老人莫名打了个寒颤,抖了抖肩膀:“怪事,怎么有股莫名的寒意啊。”
坐在对面的蓑笠翁一边嗑着瓜子一边说道:“不是着凉了吧,让你晚上早些睡得?”
言毕,蓑笠老人朝柜台招了招手:“掌柜的,来壶烧刀子去去寒,算我账上。”
正在低头算账的中年男人抬头望了望,沉声道:“本店概不赊账,要酒,给现钱。”
雷姓老人缩了缩脖子,摸了摸兜里,啥也没有,只好将脑袋再朝门口探了探,问道:“老乞丐,碗里还有酒不,赏两口呗。”
躺在门外晒太阳的老人没有起身,而是将自己的空碗举过头顶,又翻了个面:“碗里没酒,肚子里倒是有一泡,要不你拿碗过来,我给你上碗热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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