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教恍然,随后竟主动朝那破庙的方向再三拜了拜,起身后仍心有余悸,小声问道:“那位不会将这事算在我道家的头上吧。”
读书人笑了笑,回答道:“难说,据我所知,她不是个大气的人。”
年轻道人闻言立马冷汗直冒,不满道:“你这朋友当得可真是不够意思,明知道是她,还有心思在一旁看局,我现在算是知道你这家伙为何要躲去北海了,原来是不想受这因果,好让这天大的麻烦全砸我一人头上。”
‘李儒’眼中奇异的符箓这时开始消散,似乎是没听到年轻道人的抱怨,竟直接切断了联系。
男子见状,更是气得不轻,果然这天下,只有那人算计别人的份,还没谁能算计到他的。
好端端一场试炼,结果却成了那人跃境龙门的契机,而且这境界跃的还极为纯粹,说是这世间最强的四境都不为过。
“好你个司徒,有你这么在背后捅朋友刀子的吗?我算是看明白了,你这人厚黑的很,今后再也不找你下棋了。”
李儒从回忆中惊醒,有些迷茫,看着眼前怒气爆满的道家二祖,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明白发生了什么,难不成是自己棋力太臭,惹得这位大佬不开心了。
而远在北海的读书人,依旧躺在小船中徜徉着,神态惬意。他伸出手掌,望着五根指头,挨个数了数,蓦然一笑。
“不是我算出她来的,而是因为我知道,不管经历了多少轮回,她都一定会回来找他,无论天涯海角,当初背起的东西又怎会轻易放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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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凡躺在泥地里,浑身软弱无力,他想起来却发现手脚不听使唤,动也动不了,只能乖乖躺着。
不远处,独臂老人也颤颤巍巍地站起身来,没有立马跑开,而是开始四处摸索,似乎是在寻找着什么,终于他找到了,是先前两人打斗时遗落的一柄匕首。
老人捡起匕首,转过脸来,是狰狞的面目。他一步一步向着少年走来,身形佝偻。如今虽是个普普通通的老人,可拿刀的力气还是有的,切开喉咙更是不费事,一刀放血,足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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