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时,老人最后开了一次口,是让叶凡帮忙带个信。
“你以后要是有空遇见了巴图,就跟他说他这名字取得不好,不像个驰骋疆场的将军,倒像是个放牧的。师傅替他向高人求了一个好名字,音律上也很相近,就叫【霸图】,问他愿不愿改。若是他愿意改,那就告诉他改了名就是改了命,今后更该勤勉习武,不可懈怠。”
叶凡有些担忧道:“那大叔要是不愿改呢?”
名字都是爹妈给的,算是一种亲情的羁绊,哪有人愿意随便更改的。
老人闻言,没有生气,反而笑了起来:“若是他不愿改,那也随他,反正是傻人有傻福,安安心心地过完这一生即可,今后定可子孙满堂,共享天伦。”
叶凡点点头,表示记下了。
老人走了,走得很是洒脱,没有丝毫留念,似乎来这真得只是为了看看这山、这水、这人,便知足了。
等叶凡回到破庙时,一进门就见一个瘦小的身影焦急地扑了上来,死死抱住,不愿松手。
“我醒来没见到你,还以为你一声不响地走了呢。我想出去找,又怕你回来见不到我怎么办,所以只能在这干着急。”
叶凡伸手摸了摸她的头,轻声道:“傻丫头,我欠你的债都没有还清,怎么会走呢。是老先生来过了,我陪他出去走了走,没啥大事。”
女孩点点头,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抬起头问道:“那老头又是来送钱的吗?”
叶凡无语,回答道:“是来让带个话的。”
女孩有些失望,便回去生火做饭了。
少年坐在门槛上,静静望着庙外的细雨,身后是锅碗瓢盆的声音,他微微一笑,雨露均沾,动静皆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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