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有财噗通一下跪在老祖面前,哭丧着脸道:“老祖啊,我怎能不着急,那人可是当朝的太子殿下,咱们就这么把他晾着,岂不是杀头的罪名。”
李有财说着,还用手做了个抹脖子动作,生动形象地诠释了什么就贪生怕死。当初老祖将那年轻人的真实身份悄悄告知之后,他是真得夜不能寐,整日提心吊胆,几次见面都腿肚子哆嗦,深怕自己一不小心,当场就跪下了。
李儒起身,用扇子敲了下这不孝子孙的脑门,没好气道:“我李家怎么就出了你这么个没种的怂包,你以为人人都像你这般小肚鸡肠子,那姓黄的怎么说也是未来的天子,这点城府还是该有的,先晾一阵,没事儿的。”
话虽如此,不过李儒也是有些头疼。其实在京内听闻到那皇帝老儿的一些风言风语之后,他就预料到会有这么一天,只是没想到来得会是这么个大人物。要是换了别人,哪怕是个一品钦差,他李儒也有办法让对方灰头土脸的回去,事后还不好指责李家待客不周。
“确实是个不大不小的麻烦啊。”
李儒手中的扇子轻轻拍打着手掌,似在思索对策。这位太子带来的两名高手自然逃不过他的法眼,一个八境武夫,一个七境修士,这两人无论放到黄婷国的哪一块封地内,都能横着走了。
不过他李家倒是不怕,真要动起手来,他李儒都不用亲自出面,家中的一个老管家就能轻松应付。无论是纯粹武夫还是山上修士,境界越是往后,差距也会更加明显,尤其是八境到九境,九境至十境。别看彼此只差一境,十个玉璞境加起来,都未必能打赢一个陆地仙人。
比起这两人,真正让李儒感觉有些棘手的反而是这个黄裳,虽然人家不过是个五境的武夫,可这黄婷国太子的身份占了大统,无论自己如何应对,到最后都不免会触碰到皇家的威严,有些麻烦。
如今还不是和黄婷国翻脸的时候,唯有一个‘拖’字诀,等自己想出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后,再作定夺。
想着,李儒正打算再躺下歇息一会儿,却突然眉头一皱,随即蓦然起身,看向屋外,面色阴冷。
“该死的红娘,竟敢坏我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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