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儒瞥了他一眼,哼哼道:“咋的,真把她当你女儿了,那要不要我给你当儿子啊?”
李有财吓得连忙跪地磕头:“老祖宗息怒啊,有财就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也不敢有此念头啊。”
男子笑骂道:“瞧你这德性,李家怎么就出了你这么个没用的怂包,都说男儿膝下有黄金,可也没你这么磕的,真要把财运给磕没了,可别指望我再帮你找回来。”
李有财立马直起身,双腿哆嗦,可也没再磕头,似乎是真穷怕了。
李儒摇着扇子,娓娓道来:“那丫头福缘深厚,比得鸭绿江的水,要是连这点儿小灾小祸都过不去,以后就算得了那天道机缘,还不得拱手让人。”
李有财沉默不语,他是个俗人,这些仙家因果,听了也就听了,却不敢往心里去。
男子接着说道:“京里的那位也是个色欲熏天的俗人,都一把年纪了,还总想着法接我这小妹入京,摆在宫内当那任人观赏的金丝雀。”
李有财冷汗涔涔,敢如此议论京上那位的,估计也就自家老祖了。
“不过话说回来,面对我小妹这人间绝色,也少有不动心的男人。自古以来,温柔乡,英雄冢嘛,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李有财依旧沉默不语,且脑门上的汗珠已经豆大了。
李儒叹了口气,忧愁道:“思前想后,借口都用得差不多了,实在找不出一个好的,要不你这做‘爹’得牺牲一下,死上一回,到时父慈女孝,小妹为您守墓三年,估摸着宫里那位阳寿将近,这事儿也就过去了。”
李有财再也扛不住了,跪下放声哭喊起来:“老祖饶命啊,这些年我可尽心尽力地服侍老祖,不敢有丝毫懈怠啊,您可不能卸磨杀驴啊,我可是您第……反正好几重的曾孙啊,血浓于水啊。”
李儒气急反笑:“瞧把你吓得,真是再多的金子都盖不住一股发臭的屎味儿,你儿子可比你出息多了。”
听到自己儿子,李有财也立马停止了哭泣,脸色顿时纠结起来。当初他与媳妇育有一子,只是被李代桃僵,换了出去,如今妻儿身在何处,他也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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