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再勇猛,也怕文官,因为你不知道哪一天得罪了他们,就会被悄然派去死地,从此杳无音讯。
读书人提笔,软刀子杀人,最不见血。
“是擅使推演的阴阳家还是那整天嚷着‘天人合一’的道家?”老夫子神色凝重地问道。
老乞丐沉默不语,心里却是有了答案,摸了摸怀里那枚讨来的铜钱,莫名觉得有些烫手了。
“去看看吧,别让那小子再被不知从哪冒出来的野狗给叼走了。”
老夫子震了震衣袖,轻哼一声,正要离去,又转头看了看破碗,道:“不让他们停手?”
老乞丐笑道:“早着呢,有我看着出不了什么乱子,再打一会儿最好,见点儿血,长长记性。省得他们以为好人是那么好当的,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剜去几块肉,也就剩个皮包骨了,假大方,饿死妻小也是活该。”
老夫子冷哼一声,没再计较,御风离去。
当魁梧老者走后,端坐在山崖的老乞丐又将那一枚铜钱掏了出来,映着晨光,眯起眼睛仔细瞧了瞧,莫名苦笑一声。
“这么急着算计自己以前的老东家,真怕他出去后挨个报复你们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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碗中的天地内,雷炎交错的龙卷风暴与那虚空袭来剑光无数地碰撞在一起,毁天灭地的威能不断肆虐。
秀才与铁匠打得难解难分,又是一次惊天动地的激烈碰撞后,二人各自散去神通,遥遥对峙。
两人看着都有些狼狈,秀才的儒衫成了破条大褂,还有几几处被烧焦的痕迹,原本头上戴着的冠羽也不知丢到了何处,披头散发的样子,像是个散尽家产进京科举,结果发榜后,名落孙山,就要投湖自尽的可怜人。
与之相比,铁匠的模样也好不到哪去,他光着膀子,坦胸露乳,身上那件马甲早已成了灰烬,手臂与胸口,都是密密麻麻的剑痕,不算露骨,可看着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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