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肆冷着脸,轻哼道:“放心,你拿这酒回去,那酸秀才心里准乐开了花,他要是不满意,我把这铺子送给你。”
见酒肆说得如此言辞凿凿,叶凡也将信将疑地抱起了这壶酒。
走到门口,那老乞丐才缓过神来,大怒道:“臭小子,几个月不见,咋变得如此蛮横无理,懂不懂尊老爱幼啊。将那一壶酒留下,这事就算揭过去了。”
少年神色如常,反问一句:“老人家今天可讨到钱了?”
老乞丐不解,反击道:“咋啦,想抢劫啊?”
少年点点头,认真道:“正是!”
老乞丐顿时大惊失色,吓得连滚带爬地跑了,还不忘带上那副旧竹席和那只破碗,看得店内的小二是一脸懵逼。
乖乖,这还是坐镇此方天地,一人便可镇压满镇人的大刑官吗?
少年哈哈大笑,跨门而出,脚下稳健,走得坦坦荡荡。
…………
没过多久,老乞丐又去而复返,蹑手蹑脚,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进了店,小二心领神会,没再留着,而是回了内院,劈柴烧水。
酒肆一边打着算盘,一边看着账簿,脸上的情绪至始至终都未有过多少显露。
见那少年走远了,老乞丐的精气神仿佛又一下回来了,骂骂咧咧道:“这臭小子,真是无法无天了,才刚入三境,就敢在太对头上动土,以后还不得闹翻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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