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能有几个活着出来。”
不知何时,老乞丐的身旁站了位身穿儒衫的高大老者,双臂垂膝,孔武有力,雪白的头发与胡须打理得井井有条。那体型看着本该是个抡大锤的铁匠,却偏要当个教书先生,显得不伦不类,实在扎眼。
老乞丐耸耸肩,吃他的肉,喝他酒,漠不关心。
“私塾里的那几个小崽子今天不用诵课?”老乞丐随口问了句。
“屁,蒲丫头不知从哪知道今天镇上会来外人,我一进去,发现那群小崽子全他娘的早跑了。”教书老人说起来就来气,直接爆了粗口,一点儒家风范都不要了。
老乞丐呵呵一笑:“那丫头的嗓门是大得很,她要是知道了,那全镇的孩子总归是要知道的。”
老夫子叹了口气,这么个烂摊子交到他手上,实在头疼。早知如此,当年抓阄就该选个好的,就像身边这老乞丐一样,除了吃喝玩乐,也就当个“看门人”,活得多潇洒自在。
小巷内,一个鬼头鬼脑的小胖墩正悄悄跟在一名背剑少年的身后。这群外乡人一进村,他的鼻子就闻到了生人味,此刻就躲在柱子后面,探出小半张脸,直直地盯着那背剑的年轻人,眼睛里闪着绿光,口水更是流了一地,也不知那人身上藏了什么好吃的,香味竟如此勾人。
背剑少年停下脚步,有些疑惑地转过头,小胖墩被那味道勾得神魂颠倒,就要扑过去咬上一口。就在此时,一只满是老茧的大手突然从后面捂住了他的嘴,一把捏住那胖嘟嘟的小脸,直接拖出了巷子。
小胖子奋力挣扎,叫嚷道:“哪个兔崽子敢偷袭你胖爷爷。”
“你老爹我!”
提他的汉子怒喝一声,小胖墩一听顿时就焉了,连忙开口求饶。可粗犷汉子不管,直接把这小胖子的脚扭到了脖子上,手臂缠在了屁股上,裹成了球状,然后随手往地上一抛,一脚一脚踢回了家。
与此同时,小镇的各个地方也发生了相似的事情,那些从私塾里逃学的孩子,都被各自家里的长辈给拎了回去,说是那群外乡人都是京都里的官宦子弟,他们可得罪不起,弄脏了人家的衣裳,可就要赔个底裤朝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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