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暖暖心底害怕,但还是照做,小心翼翼的割开他左肩的衣服。
衣服跟血痂粘黏在了一起,她手一抖,扯掉了衣服,猩红的血液从狰狞的血窟窿里潺潺流出,触目惊心。
细密的汗珠布满整个额头,慕颐疼的紧抿着唇瓣,楞是连个吸气声都没有发出。
温暖暖不敢再粗手粗脚,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尽量把那血想象成鸡血,好在这种自我催眠的效果不错,几秒钟过后她的双手不再发抖。
“你身上有火?”她问。
慕颐吃力的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一个防风打火机。
温暖暖接过,试了一下,打火机的质地很好,防水防风,就是打火的时候会发出‘啪’的响声。
她将地下装野黄瓜的衣服捡起来,折叠几下递给他:“如果实在忍不住你就咬这个。”
慕颐摇头拒绝。
温暖暖撇撇嘴,将手里的衣服塞到他手里,然后一手抓着短刀,一手拿着打火机。
用火勉强给刀尖消毒后,她咬着牙槽将刀尖对准血窟窿慢慢刺入,迅速的挑出里面的子弹,剜去周围化脓的肉,接着卷起自己的裤腿,用刀割烂了里面的秋裤裤脚,扯下一块柔软的布给他包扎。
慕颐被她粗暴的手法差点没给折腾的晕过去。
一鼓作气的包扎好伤口,温暖暖挑眉看着他慢吞吞的吐出用牙咬着的衣服,眼里有火光掠过。
温暖暖只当没看见,自顾的说道:“这里也不知道是什么鬼地方,一会我出去看看,看能不能找到淡水跟食物,你就在这养伤千万不要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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